
今年83岁的冼伯住在禅城区永安路,出了家门走5分钟就能到汾江河边。谈起汾江河,冼伯感慨不已:“小时候,这里人气很旺,特别是文昌沙一带是一个大的水果批发市场,而这些水果、食物、布匹、柴木等货物通常都是通过货船运过来,所以这个地方船来船往,很热闹的。” “中山桥还没有建起来时,花点钱就可以渡船到对岸。”冼伯笑起来了,说“我们要到广州,就可以在这里坐船”。佛山自古便是水上交通要道,在冼伯的记忆里,汾江河也常常“扭计”——发大水,有时候水势很大,会漫到街上。冼伯回忆道:为了挡水,当初升平路的两旁建有两个铁做的槽柱子,比人还高。平常那里就是马路,但是如果水漫上来了,那里便用长长的木板卡在铁槽里挡水,用沙包填挡,整条马路顿时便横过一个临时的“大闸”了。 “记得解放前,汾江河水特别清澈,附近的人都愿意来这里挑水回家煮饭,在岸边洗菜、洗衣服的人很多,春节前很多人在这里洗被子、洗家具。”冼伯还提到当时中山桥附近一个小沙滩。他说,这个地方水比较浅,是游泳的好地方,每天下午至傍晚,河里便聚集了许多游泳爱好者,他们跳下水时,伴随着“扑通”声响,雪白的浪花也欢腾地扬起来了。就靠着汾江河,冼伯学会了游泳,年轻时特别喜欢在汾江河里游泳。 “河水清澈,鱼群灵动,捉鱼便是一件趣事。”冼伯回忆说,附近的村民常常划船出江,撒网捕鱼,收网的时候常常有一条条肥大的鱼想跃网而出,水性好的人喜欢下河捉鱼。河岸上更有怡然自得的垂钓者,他们提着一个鱼笼,选择在树下阴凉的地方钓鱼找乐趣。“西水来的时候鱼最多了,一些人便提前做好准备,各施各法,在鱼多的地方拉网捕鱼,捕鱼看技术,当时真的特别好看”。 昔日,落日的红晕倒影在河里,映红了岸边的树木,傍晚的汾江河显得宁静和清幽,“如果有钱,就可以去看电影,不过我们喜欢在河边走。”沉醉在回忆中的冼伯告诉记者,结婚后,当时家里没有电视,吃完晚饭,他便常常携着老伴到河畔走走。说起老伴,他羞涩地笑了笑,说“记不清我们结婚时的年龄了,不过以前的汾江河边是我们常常聊天散步的地方”。自从老伴“走”后,冼伯每天早上或傍晚依然到汾江河岸走走。 “近几个月来,我站在河岸上可以看到河里的小鱼虾了!”谈到汾江河的污染,冼伯摇了摇头说:“汾江河开始变混,应该是从大跃进的时候开始,当时工业污水排进河里了。20多年过去了,汾江河渐渐变成了臭水涌,别说是挑水煮饭了,前些年就连经过汾江河都要掩着鼻子。”不仅如此,当时就连冼伯家里也常常闻到远飘而来的臭味。不过,现在走在河边的时候,见不到水上有那么多的垃圾了,常常看到有船打捞垃圾,偶尔也能看到小鱼虾来来往往。“早晨走在河边,我常常注意小鱼虾。”冼伯打了手势,做出仔细观看的动作。 冼伯只有一个女儿,她的住处离他家并不远,他偶尔会去女儿的家里坐坐。“我现在很舍不得汾江河附近的一景一物,与新城区相比,这里的一切我更熟悉和喜欢。到附近的茶楼喝喝茶,在汾江河边散散步,让我感到很满足……”他露出满脸的笑容。 (本报记者束维 实习生陈凤銮) |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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